当张骞的驼铃摇碎西域的苍茫,
你已站成戈壁的金色界碑,
在洛浦的秋阳里守望。
根系在流沙下攥紧大地的脉搏,
把《汉书》里的风沙,
酿成琥珀色的年轮诗行。
生,是夸父逐日的倔强,
以一木之躯,对抗瀚海的荒凉。
当秋风给洛浦披上金色的战甲,
每一片叶子都在骄阳下淬火,铸成希望的图腾。
这是《周易》里“天行健”的骨血,
在塔克拉玛干边缘,与洛浦人共筑绿色的长城。
死,是将士归葬的悲壮,
青铜般的枝干屹立如林,与洛浦相望。
龟裂的树皮刻满岁月的痕迹,
依然保持着进攻的姿势,不曾屈降。
恰似洛浦人战风斗沙的剪影,
用倔强的骨骼,在沙漠前沿竖起不屈的信仰。
倒,是英雄卸甲的荣光,
朽而不化的躯干化作大地的印章。
当夕阳为胡杨林披上紫金色的袈裟,
卧木的筋骨仍在书写生命的诗章。
这是司马迁“究天人之际”的执着,
让每一段残躯都变成种子,
在洛浦大地蔓延生根,焕发新光。
三千年光阴流转,
唯有你,以生、死、倒的雕塑,
在洛浦的秋天里演绎不朽的华章。
用三千年的金色宣言,
把生命的哲理,刻进洛滨的晨昏,
让顽强精神,在昆仑北麓永续传扬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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